Termdock結論先講：先看存取方式與成本
七個 terminal client 都可能以 $0 軟體成本開始使用，但「免費」可能代表不同事情：
- 免費或開源 client，但模型請求另外計費；
- Google、ChatGPT 或 GitHub 帳號附帶的使用額度；
- 未付費 API tier，但有自己的模型和請求限制；或
- 本機模型不收雲端推論費，但仍使用你的硬體和電力。
Google 的個人使用者路線已改變：官方轉換公告將免費 Gemini Code Assist 個人方案及 Google AI Pro／Ultra 使用者，自 2026 年 6 月 18 日起轉往 Antigravity CLI。不要再為了舊的每天 1,000 次額度選擇 Gemini CLI，請改查 Antigravity 目前方案。
Codex 定價頁目前說明 Free 方案提供有限的 Codex 存取，付費 ChatGPT 方案有各自的使用限制，API key 則另外依 API 用量計費。本篇的開源 client 沒有共用的模型額度。GitHub 把 Copilot Free 定義為有限方案，Copilot CLI 的使用則依現行 AI credit 與方案制度計算。上述頁面查核於 2026-10-27，實際購買或依賴額度前應重新查看。
實際選擇取決於模型存取方式、推論是透過供應商還是在本機執行，以及你需要的權限和工作流整合。先用下方比較，將這些條件對照你的工作方式。
想看更完整的市場全景，請看 AI CLI 工具完全指南。
「免費」包含什麼
| 免費的意思 | 你得到什麼 | 仍要負擔或管理什麼 |
|---|---|---|
| 免費 client | Terminal 軟體可以不付授權費安裝 | 模型供應商、API 請求、帳號額度與更新 |
| 帳號附帶額度 | 供應商在帳號方案內提供部分請求或 credit | 資格、rate limit、模型可用性與變動的方案條款 |
| 未付費 API tier | 供應商提供有限的 API 呼叫，不必開啟 billing | 額度較小、模型受限與服務限制 |
| 本機推論 | 本機模型不產生雲端推論帳單 | 硬體、儲存、電力、設定與模型品質 |
| 促銷或試用 | 依公開條款暫時取得存取權 | 到期日、資格與備援路徑 |
本機 CLI 仍可能把 prompt 傳給雲端模型；只有本機 provider 或模型才代表推論在本機。檔案與工具執行位置是另一個選擇，請把 client、模型路徑和帳號方案分開記錄。
七個工具快速比較
| 工具 | 免費的部分 | 模型或帳號路徑 | 成本界線 | 適合情境 |
|---|---|---|---|---|
| Gemini CLI | 免費 client 軟體，不含原本的個人免費額度 | 受支援的 Code Assist Standard／Enterprise 或付費 API 存取 | 個人帳號已轉往 Antigravity CLI；模型存取另計 | 組織或付費 API 路徑仍支援 Gemini CLI |
| Codex CLI | 可配合目前 Free 方案的有限 Codex 存取使用 | ChatGPT 登入或 OpenAI API key | ChatGPT 限制與 API 計費分開，雲端需要 ChatGPT 登入 | 已使用 ChatGPT，或要本機 OpenAI coding loop |
| OpenCode | 開源 client；部分限時免費模型 | 依路徑使用 API key、OAuth／訂閱或本機 provider | 供應商條款與費用、本機硬體成本另計 | 要選供應商並讓 client 保持獨立 |
| goose | Apache 2.0 開源 agent | Provider、透過 ACP 使用訂閱，或本機路徑 | 模型成本取決於供應商或本機硬體 | 需要 extension、recipe 或 agent 工作流 |
| aider | Terminal 配對程式設計 client | 雲端供應商或 Ollama 等本機模型 | 模型請求與本機硬體不包含在 client 內 | 偏好本機 Git repo 的聚焦編輯 |
| Crush | 開源 terminal agent | 選擇 LLM 或 OpenAI／Anthropic 相容 API | 沒有共用的模型額度 | 要可切換模型、支援 LSP 與 MCP 的 TUI |
| GitHub Copilot CLI | 符合資格的個人可使用有限的 Copilot Free | GitHub Copilot 方案或自己的 provider key | 適用方案限制和 AI credit，BYOK 會改變 GitHub 功能可用性 | 工作以 GitHub repo、issue 和 pull request 為中心 |
這張表比較存取路徑，不是排名。帳號、模型與地區規則請查看各自的官方頁面。
逐一看供應者與工具
1. Gemini CLI：先確認個人使用者轉換公告
Gemini CLI 文件頂端公告寫明，未付費層與 Google One 使用者已在 2026 年 6 月 18 日轉往 Antigravity CLI。下方舊表格仍顯示每天 1,000 次和 250 次的欄位，但光憑這些欄位，不能判定個人免費路線現在仍可用。
- 個人使用者： 依 Antigravity 入門文件及其方案限制開始，不能沿用 Gemini CLI 舊的每日額度。
- 受支援的企業與付費 API 使用者： Google 的轉換公告保留 Code Assist Standard／Enterprise，以及付費 Gemini 或 Gemini Enterprise Agent Platform API 存取。使用 Gemini CLI 驗證文件前，先確認組織設定與計費方式。
- 既有設定： 依 Antigravity 移轉指南處理，不要假設所有指令或設定都相同。
適合選 Gemini CLI 的情況： 你已確認帳號或付費 API 路徑仍受支援。新的個人使用情境則先看 Antigravity CLI，並確認目前資格與限制。來源查核日為 2026-10-27。
2. Codex CLI：本機 client、方案限制和 API 計費
Codex CLI 官方指南從本機專案目錄開始。OpenAI 目前的定價頁列出 Free 方案的有限 Codex 存取、付費 ChatGPT 方案的擴充使用量，以及依 API 用量計費的 API key 路徑。實際模型和額度取決於當前方案與帳號。
使用雲端模型時，可以選擇 ChatGPT 方案額度或另外計費的 API 路線。Codex Cloud 則需要 ChatGPT 登入。（Codex CLI、定價、登入，查核日 2026-10-27。）
適合這條路徑的情況： 你已經有符合資格的 ChatGPT 方案、想用 OpenAI API key 做自動化，或要本機 CLI 並保留把工作交給已準備好的雲端環境的選項。請查看 /status 和方案頁確認目前額度。若要在本機推論，CLI 參考文件也列出 --oss 搭配 Ollama 或 LM Studio 的路線；這時取決於本機模型與硬體，不使用 ChatGPT 額度。
3. OpenCode：可選供應商、訂閱或本機模型
OpenCode provider 文件列出 75+ 個 provider 與本機模型。連線方式取決於 provider，可以使用 API key、OAuth／device login 或既有訂閱。文件列出 ChatGPT Plus、GitHub Copilot 和 GitLab Duo 等 zero-setup 訂閱路徑，也列出 Ollama、LM Studio 和 llama.cpp 等本機路徑。Anthropic 另明確禁止 Claude Pro／Max plugin，因此不能假設所有訂閱都能轉用。
OpenCode 本身是免費 client，但模型存取仍可能由 provider、訂閱或本機硬體負擔。該 provider 頁面說 NVIDIA 的 build.nvidia.com 路徑可免費存取 open models，但條款、限制和模型可用性仍由 provider 決定。目前的 OpenCode Console 模型目錄同時列有付費模型與部分限時免費模型。免費 chat 模型須透過 OpenCode 使用，各模型的資料保留與訓練條款不同。付費路線使用 credits 和 API key，請核對選定模型及其條款，不要把每一個 Console 或 Zen 請求一概視為免費或付費。
4. goose：開源，提供供應商與 extension 選擇
goose 官方 repository 的 README 將 goose-docs.ai 列為 Quickstart、Installation 和 Documentation。repository 說明它是 Apache 2.0 agent，在你的機器上提供 desktop app、CLI 和 API。它支援多個 provider、透過 ACP 使用既有訂閱、本機 Ollama 路徑、recipe、MCP extension 和 subagent。Agent 程序可以在本機執行，但推論可能在遠端；只有本機 provider 或模型才代表推論在本機。
這些選項不會形成一個共用的免費 tier。訂閱可能依供應商條款涵蓋模型使用；API key 可能產生 token 費用；本機模型則把成本轉到你的機器。選 goose 時先看工作流與 extension，再另外確認所選 provider。
5. aider：使用你提供的模型做配對程式設計
aider 文件說明它是在本機 Git repo 進行 AI pair programming，並列出雲端供應商、Ollama 和其他相容路徑。Aider 的編輯、repository map 和測試工作流是 client 功能，不會讓付費 provider 變成免費。
如果你要小範圍、可檢查的本機修改，aider 是實用的 local-first 選項。其中一條 $0 路線是你已經能執行的本機模型；雲端供應商也可能提供自己的免費方案，需另外核對條款。
6. Crush：特色是選模型，不是共用免費額度
Crush 官方 repository說明它是 terminal agent，提供模型選擇、session 中途切換、LSP context、MCP extension，以及多平台的 OpenAI 或 Anthropic 相容 API。Client 說明沒有公布共用的 provider quota。
如果 TUI、session 中途換模型或平台支援符合你的工作流，就選 Crush。所選 API 或本機模型要另外計算成本。
7. GitHub Copilot CLI：先查方案與 AI credit 規則
GitHub Copilot CLI 文件說明 Copilot CLI 適用所有 Copilot 方案，每次互動會依處理 token 和使用模型消耗 AI credit。現行方案頁把 Copilot Free 描述成有限存取，不是無限 CLI 額度。
Copilot CLI 也支援 BYOK。GitHub 的登入文件說明 BYOK 模型請求不一定需要 GitHub authentication，但 cloud delegation、GitHub MCP server 和 GitHub Code Search 仍需要 GitHub authentication。若免費設定需要 GitHub context，這個界線很重要。
比較表：存取方式與成本
| 問題 | Gemini CLI | Codex CLI | OpenCode | goose | aider | Crush | Copilot CLI |
|---|---|---|---|---|---|---|---|
| 免費額度在哪裡？ | 原個人方案已轉往 Antigravity，不要依賴舊額度表 | 符合資格的 ChatGPT 方案 | Provider、訂閱或本機路徑；client 沒有共用額度 | Provider、訂閱或本機路徑 | Provider 或本機路徑 | Provider 或本機路徑 | Copilot 方案與 AI credit |
| 能否對本機專案執行？ | 本機認證後可以 | 可以，受本機權限與 sandbox 設定限制 | 可以 | 可以，goose 在你的機器上執行 | 可以，本機 Git repo | 可以，terminal workflow | 可以，從 terminal 執行 |
| 能否用本機模型？ | 本文討論的 Google 存取路徑使用代管模型 | 可以，--oss 搭配 Ollama 或 LM Studio；與 ChatGPT 額度分開 | 取決於 provider | 官方網站列出 Ollama 等 provider | 官方文件列出 Ollama | 相容 API 或取決於 provider | BYOK 或 offline mode 另有條件 |
| 什麼決定成本？ | 登入方式、quota、model family 或 Cloud／API billing | ChatGPT 方案限制或 API token 定價 | Provider 條款、訂閱或本機硬體 | 所選 provider、訂閱或硬體 | 所選 provider 或硬體 | 所選 provider 或硬體 | 方案 credit、模型用量或 BYOK provider |
| 先確認什麼？ | 轉換資格與仍受支援的帳號／API 存取，再看 /stats model | /status、方案、模型和本機／雲端模式 | Provider 登入路徑、模型可用性，以及 budget 或硬體 | Provider、recipe、extension 和 sandbox 設定 | Model key、本機模型和 Git 狀態 | Model endpoint、權限和平台 | 方案、AI credit、GitHub 登入和 BYOK 設定 |
先用這張表確認安裝前需要的帳號、provider 或本機服務。
如何閱讀這份比較
Client、模型路徑、帳號方案和硬體是不同變數。不同 benchmark 變體或不同設定的結果，不能替所有其他設定排名。請比較符合你工作方式的條件：
- Gemini CLI 需要仍受支援的企業或付費 API 路徑；個人使用者應改看 Antigravity CLI。
- Codex CLI 是 ChatGPT 或 API key 路徑，前提是方案與本機權限模型符合需求。
- OpenCode、goose、aider 和 Crush 是免費 client 軟體；模型路徑可選 provider、訂閱或本機模型，並要另外確認費用和限制。
- Copilot CLI 是 GitHub 整合路徑，受目前 Copilot 方案與 credit 規則限制。
依使用情境選擇
| 情境 | 可先看 | 原因 | 成本檢查點 |
|---|---|---|---|
| 想用 Google 的個人帳號路線 | Antigravity CLI | 它接替受影響個人帳號的 Gemini CLI 路線 | 確認目前方案資格與限制，不沿用 Gemini CLI 舊的每日額度 |
| 已經用 ChatGPT 寫程式 | Codex CLI | 本機 CLI、方案存取、API key 和雲端交接各有文件 | Free 有限制，訂閱額度與 API 計費不同 |
| 想切換模型供應商 | OpenCode | Client 可以設定不同 provider | 先確認 provider 提供 OAuth／訂閱、API 計費或本機 endpoint，再設定相應 budget 或硬體界線 |
| 要連接工具與可重複工作流 | goose | Extension、recipe、MCP 和 subagent 都是文件化概念 | Provider 和 extension 權限仍然適用 |
| 要在 Git 中做聚焦編輯 | aider | 以 pair programming 和本機 Git repo 為設計中心 | 模型費用與 client 分開 |
| 要能切換模型的 TUI | Crush | LSP、MCP、session 和相容 API 是文件列出的能力 | 所選 endpoint 決定帳單 |
| 工作以 GitHub 為中心 | Copilot CLI | CLI、GitHub context、plan mode 和 GitHub 整合有官方文件 | Copilot 方案 credit 與 GitHub authentication 決定可用性 |
| 需要離線或隱私備援 | 開源 client 加本機模型 | 硬體能執行時可避開雲端 API 路徑 | 硬體、電力、儲存空間和本機模型品質都是真實成本 |
每一列都是符合某個存取條件的起點，不是通用推薦。
實用的 $0 設定與界線
帳號額度設定
帳號符合資格時，可使用有限的 Codex 或 Copilot 存取。Google 路線則查看 Antigravity 目前個人方案，不再使用 Gemini CLI 舊的免費帳號路徑。每家供應商的 quota 要分開計算，不要把舊請求數、目前 ChatGPT 存取和 Copilot credit 加成一個每日總額。
本機模型設定
把 Ollama 等本機模型服務接到 OpenCode、goose、aider 或 Crush。Client 可能免費，也可能沒有每次雲端請求帳單，但機器仍要有足夠的記憶體、儲存空間和電力。把它當成 production 備援前，先確認模型授權與任務表現。
升級設定
用帳號額度做探索，把需要不同模型或更高額度的工作留給付費 API 或訂閱。監控 provider 用量，明確保留備援路徑。實際量過你使用的路徑後，再看 AI CLI 省錢 workflow 指南。
如果你同時執行多個 client，Termdock 可以讓 terminal pane 並排顯示，切換專案時仍能檢查正確的 working tree。
設定前先看官方文件
安裝前先開啟供應商當前的安裝和登入文件。指令與套件可能在 quota 不變時單獨變更：
- Antigravity CLI 入門文件及 Gemini CLI 移轉指南
- 仍受支援帳號的 Gemini CLI 驗證文件
- Codex CLI 安裝、登入與 CLI 參考
- OpenCode 安裝與 provider 設定
- goose 官方 repository（README 連到 goose-docs.ai 官方文件）
- aider 安裝與模型連線
- Crush 安裝與支援路徑
- Copilot CLI 安裝與登入
登入後，使用供應商提供的狀態指令檢查。Antigravity 入門文件有 /usage；繼續使用 Gemini CLI 的人可查 /stats model；Codex 有 /status。不要把 API key 貼進專案檔，也不要因為 client 安裝成功就認為模型存取免費。
用 Termdock 比較自己的實際用量
選兩個你已確認能使用的 CLI，在 Termdock 的不同終端，以同一個低風險任務和驗收條件測試。分別記下帳號路徑、模型、輸出、實際額度或 API 用量，以及需要人工修正的地方。兩個 session 不會共享 prompt，需明確給兩邊相同資料；也不要在終端貼出 API key。查看各供應商實際帳單後，再判斷是否有免費或較低成本的選項。
免費不夠用的時候
遇到以下情況，免費不再是正確的限制條件：
- 每日或每月限制中斷可重複的工作流；
- 本機硬體無法在可接受的 context 或速度下執行模型；
- 供應商條款不符合 repo 的資料政策；
- 團隊需要集中計費、稽核或存取控制；或
- 你花在更換 provider 的時間比檢查程式碼還多。
這時應用供應商當前頁面比較付費訂閱、pay-as-you-go API 和企業管理路徑。決策重點是需要的模型、控管和工作流，不是保留「免費」標籤。
2026-10-27 查核的來源
- Google 的 Gemini CLI 個人使用者轉換公告
- Antigravity 方案與限制
- Gemini CLI 文件與轉換公告橫幅
- OpenAI Codex CLI、登入與定價
- OpenCode provider 設定與本機模型
- goose 官方 repository 與 連結的官方文件
- aider 文件
- Crush 官方 repository
- GitHub Copilot CLI 與方案